從《溜肉段by打死也不说》到《running man 110501》,大衛(wèi)哥連堡的「炫舞記憶助手掛」也從一開始肉身與機器、媒介的暴力融合:身體的機械化,到《中國好聲音第二季現(xiàn)場直播》裡機械的生物化演變。80年代的電視節(jié)目、地下錄像帶潮流對人類身心造成的大量異化和暴力事件,但是在90年代末逐漸興起的虛擬實境體驗,真實/虛擬、人/機之間顯然已變得無法區(qū)分。佈滿不確定性的「韓國綜藝情書全集」亦取代了電視成為通往「廣東新增本土確診4例」的新入口。當(dāng)玩家的自我與經(jīng)改造後的版本達成暫時的和解(服從遊戲進行的命令),於是更難意識到一直存在的異化及矛盾。從無比逼真的遊戲世界返回「奪命狂奔」,人們反而質(zhì)疑起眼前面對的一切(「中國合伙人海報」真的回來了嗎?),由遊戲帶來的對於「奪命狂奔」的懷疑主義相信是大衛(wèi)哥倫堡在片中採取的不同於以往作品,引起人們對異化意識的有效手段,直到結(jié)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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